王瑶空有公司全部股份的名头,实际得到的就是一个空壳子公司以及公司庞大的债务。
“沈小姐,周总生前特意交代让您出国,说王瑶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的疯子,等她得知真相,恐怕会对你们不利。”
律师站在沈以柔身后轻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!”
沈以柔擦干眼泪,眼中的悲伤,痛苦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坚强。
“至深,你放心,你留给我的东西,我绝不允许外人染指。”
当晚,沈以柔连夜将我的尸体火化,带着我的骨灰出国,用我留给她的项目和业务重新成立了一家公司。
她买了一个小巧的福袋,把我的骨灰装进里面,随身携带。
“至深,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。”
她抚摸着福袋轻声喃喃。
我想拥抱她,却做不到!
她爱我是如此之深,我却辜负了她。
因为有成熟和项目和业务,公司很快就形成了规模,沈以柔有替我管理公司的经验,熟能生巧,在她手中,公司一天天发展壮大。
一个月后,王瑶打来电话:“臭婊子,你敢和我玩釜底抽薪这一套!”
沈以柔摸了摸挂在脖子上,装着我骨灰的福袋,笑道: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少给我装蒜,我问你,公司是怎么回事?”
电话那边的王瑶愤怒咆哮。
“为什么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,项目和业务都没了,连员工都跑光了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沈以柔笑:“我怎么知道,公司现在所有的股份都在你手里,你才是公司的董事长,应该问你自己啊。”
“是不是周至深?那个混蛋,竟敢给我玩这一招!”
隔着电话,我都能感受到王瑶的怒火,忍不住笑起来。
她不是想要公司的股份嘛,我遂她的意,把公司股份都给了她,她怎么反而不高兴了。
“闭嘴,你没脸提至深!”
沈以柔冷冷道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提?他就是个混蛋,人渣,死了也不安生,留给我一个空壳子,还以公司的名义欠下了十几亿的债务,我嫁给他这么多年,到头来他居然这么对我,我真是瞎了眼。”
沈以柔冷笑:“你没资格说这句话!”
“从你嫁给至深,过上了多少女人羡慕的阔太太生活,你有任何要求,至深都尽全力满足你,而你,在他患了癌症,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不顾一点夫妻情分的和他离婚,后来又恬不知耻的跑回国想要继承遗产。”
“我告诉你,至深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,是你对不起他,你有今天的下场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”
骂的好!
我大力为沈以柔鼓掌。
我对王瑶已经仁至义尽,但凡她当初没有转移公司资产,或是回国后对我有一点真心,我都不会这么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