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寺的上方卷起了大量的劫云，握着那块黑色的石头，我伸出手将它紧紧的贴在了眉心处。

空中传来了巨大的吸力，引着我慢慢浮空。

一只硕大的眼珠就这么出现在了云中，绵延几千里。

望着我，眼珠显的异常兴奋，大量不知名的情绪蔓延而开，落在了一处又一处。

不可说，不可观，不可交谈，不可名其状。

这本就是我的眼珠！

大笑着，体内阴阳二气浮动，我慢慢伸出了手，握住那颗眼球。

「原来你就是这场阴谋的幕后黑手！白羽子与天海两位同道就是死在你手下！」

道道法力袭来，打在了眼球之上，伴随着一声大喝，雷云瞬间被破。

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，握着眼珠的手就这么落在了地上化为了灰烬。

有点意思。

摇晃着再次生出了一臂，歪着头望向下方聚集起来的剩余仙门们，我笑了。

虾兵蟹将，乌合之众。

「魔头，你残害正派，妄想飞升！天道不容！今日我等就为同道们报仇！」

为首的仙子迎风而立，身后一众大小仙门纷纷附和，扬起了手中的法器。

我记得这个人，她是当代仙门的天女，柳无霜。

真是爱管闲事，原本想放他们一马的。

有些可惜的看向空中消散的眼珠，我舔了舔唇。

召回天道，本就不易，这次被打散了，不知何日才能重新沟通天地。

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消散，我抬眼望向了柳无霜：「世人本贪婪，我只不过帮助他们完成了自己想要的，难道你们就不想成仙吗？」

没有所谓的对与错，有的只是正与邪。

石头再次浮在了身旁，露出了一只只眼睛，露出一道道秘籍。

浮空而立，将歪过了头的眼睛抠出，放正，我就这么坐在了空中。

场上的心跳剧烈了起来，我察觉出了他们的心动。

「来吧，来吧，拿下他们，白羽子与天海已经成仙了！难道你们不想成仙吗！」

「莫要受他蒙蔽！难道你们忘了天海刚刚的惨样吗？！」

柳无霜猛的喝断了杂念，一剑刺穿了怪石的眼睛，凄厉的嚎叫响彻了天地，惊醒了她身后的诸人。

真是没有礼貌的凡人。

小心的收住了石头，细心的替它擦去了眼上的血，我轻轻的吹了口气，心疼的将它放回了怀中。

望着眼前的柳无霜，身后升起了一尊腐烂的怪物，我张嘴落下了点点腥血。

天道难容，我就是天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