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言的突然出现,让婚礼现场议论纷纷。
他们猜测起来,新娘和霍斯言到底什么关系。
好在池砚及时帮我撑腰。
他有着极强的控场能力,三言两语就让现场的目光再次投入到婚礼现场。
到了新郎新娘拥吻时。
池砚故意挑衅的看了霍斯言一眼,按着我的后脑勺,来了一次长达几分钟的亲吻。
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,灼热到能把我刺穿。
等到婚礼结束,宾客们开席。
我回到后台化妆间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感觉肚子饿了,刚要让伴娘帮我弄点儿吃的,却怎么喊都没有人应答。
“好玩吗?”
霍斯言的声音忽然响起,下一秒他把我抵在墙角。
“江揽月,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手段,勾引我的同时还吊着池砚。”
他的手一寸寸抚摸过我的锁骨。
“池砚知道,你跟我发生的那一切吗?”
“他知道无数个夜晚,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吗?”
“他知道你叫的有多好听,知道你眼神迷离的样子有多动人吗……”
看着他一点点逼近,我全身设防。
“霍斯言,滚开!”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这里是池家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霍斯言冷冷一笑,眼神里满是偏执,却故意侧头朝着我吻过来。
“你猜要是你老公看到这一幕,他会不会觉得你脏?”
还没等我开口。
身后一拳头砸了过来。
“放开我老婆!”
一拳头毫不留情,重重砸在霍斯言脸上,他嘴角流出血迹,低头看了一眼,又用指腹擦掉。
霍斯言一脸挑衅。
“池砚,好久不见,没想到你结婚了,怎么能不邀请我呢?”
“还是说你知道我和你老婆,有着怎样见不得人的关系?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
我声音嘶哑的很。
可霍斯言却更来劲了。
他冷笑着讽刺我,“你还不知道吧?江揽月有多淫荡,就算是白送给乞丐,乞丐都不会要。”
话锋一转,又讽刺池砚。
“真没想到池家太子爷这么重口味,专门捡别人不要的垃圾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的未婚妻,早就被别的男人睡过不下百次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拳头砸了上去。
池砚第一次红了眼,冲着他拳打脚踢。
“你也配当个男人?!”
“就你这种垃圾,打死你都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玩弄女孩子的感情,像你这种又当又立的畜生,才是真的肮脏不堪!”
池砚从头到尾的把我护在身后,唯恐我害怕被吓到,还温柔的捏了捏我的手,让我放宽心。
那天化妆间的闹剧以霍斯言受伤结束。
他被助理惨白着脸带走,还叫了救护车。
我心疼的看着池砚脸上的伤。
“真是晦气,都是因为那个畜生,害得我老公脸上挂个彩。”
池砚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“亲一口,就不疼了。”
一瞬间,氛围变得轻松活跃起来。
那一晚,虽然有不愉快的小插曲,但好在很快过去,我们开始了属于自己的“洞房花烛夜”。
池砚小心翼翼吻在我的脸上,身上。
一遍遍温柔的告诉我,别怕。
他会轻一点。
霍斯言被打得鼻青脸肿,送进医院。
他把病房里的东西砸的乱七八糟的,还是难以发泄内心的怒意。
“江揽月!她怎么敢的?”
助理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,想跑又跑不掉。
霍斯言忽然想到什么,冷冷吩咐他。
“去调查。”
“我要弄清楚,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