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“你安排就好。”
所有人都不知道,我和乞丐从一开始就打了个赌。
赌霍斯言会不会娶我。
人人都知道他是不食烟火的清冷佛子,更是我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竹马。
他是多少女孩都摘不下来的高岭之花。
我自知不可能是那个例外。
所以心甘情愿当了5年舔狗。
他被困在高速上,高烧不退,是我咬牙背着他一步步走下高速。
他想吃蟹粉酥,我跨越两个城市去买原材料,花大半天的时间也要给他做。
他被季甜甜伤到喝酒买醉,也是我熬夜给他做醒酒汤,怕他喝多了难受。
所有人都说我会是他的未婚妻,季甜甜听到吃醋,哭了一整晚。
他心疼坏了,立马施展报复对江家产业动手脚,让我爸妈自顾不暇,来不及忙活联姻的事。
眼看江家面临经济危机快要破产。
我红着眼跪地求霍斯言,能不能帮我家一把。
他却只顾着陪小侄女季甜甜看烟花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去求道上有名的“丐帮帮主”池砚。
都说他混迹于黑白两道,在生意场上也掌握着很多资源,我求他救救江家。
他笑着捏起我的下巴。
“可以帮你,但是有一个条件,你要嫁给我。”
我刚要点头答应,却被他笑着打断。
“我是说,要你心甘情愿嫁给我。”
于是这场赌约开始了。
他要我用尽全力,去勾引霍斯言,如果他妥协,就算池砚输。
他会心甘情愿帮我帮江家。
如果我坚持100次,还是没能让霍斯言爱上我,那我就要心甘情愿嫁给他。
最后一次,胜负已分。
我已经使劲浑身解数,不仅没能让霍斯言动心,还让他厌恶透了我。
见我终于死心,池砚面露喜色,在我耳边说起婚礼的布置和安排。
我却抓住他的手,认真的问。
“可我已经被霍斯言睡过99了,你不会嫌弃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池砚神色依旧吊儿郎当,却握住我的手背吻了吻。
“在我眼里,你是星光,是珍宝,是纤尘不染的。”
我眼眶开始泛红,明明我的身体那么干净,摆在霍斯言面前,他却说厌恶碰我。
可现在我都已经不干净了,池砚反倒说我纤尘不染。
这世界上的事,果然没有道理可讲。
我扯了扯嘴角,“池砚,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。”
领完证回来,我把红色小本本放进包里,想起有东西还放在霍斯言那里没拿,准备回去一趟。
推开门,里面安静的诡异。
只有佛堂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还有女孩子的娇嗔撒娇。
透过没有关紧的那道门缝,我好奇的看过去,顿时心跳加速。
霍斯言穿着一身宽松的僧袍,跪坐在佛堂前,却从背后环抱着女孩的腰。
女孩以一种近乎沉醉的姿势坐他大腿上,脸色潮红。
霍斯言把佛珠一颗颗塞给她。
“甜甜,我爱你……”
霍斯言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他们深情相拥,看得我瞬间心梗。
我闭了闭眼,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卧室,脑子里还是反复回荡着刚才那一幕暧昧的画面。
季甜甜是霍斯言兄弟的女儿,兄弟车祸身亡后就把女儿托付给他。
本以为霍斯言不肯接受我,是因为真的一心向佛。
可在一次雷雨夜,我才知道他那些难以启齿的心思。
那晚季甜甜在客厅里听雨,睡在沙发上,霍斯言担心她着凉去抱她。
却在触碰到她少女肉体时,霍斯言眼底有情欲荡漾出来。
他没忍住,俯身亲她额头。
甚至还对着她的睡颜,发泄自己的情欲。
我用力摇头,试图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,继续起身收拾东西,忽然手机响了。
是霍斯言给我发来消息。
“那个乞丐还没让你舒服够吗?完事儿了就回来,记得给甜甜带杯奶茶,3分甜,少冰。”
我扫了一眼,直接删除。
霍斯言盯着手机看了两秒,见没有回复,立马皱起眉头。
在他眼中我是个合格的舔狗。
消息从来秒回。
他又等了整整5分钟,还是没有回复,下一秒电话打来劈头盖脸的骂我。
“江揽月,让你给甜甜带奶茶回来,你看到了吗?”
我沉默了两秒,出现在二楼护栏前。
霍斯言猛然抬头,眼神复杂的盯着我,“你回来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我怀里那个箱子上,脸色顿时白了白。
“这些东西不都是我送给你的嘛?”
“你平时拿着当宝贝一样,别人碰都不让碰,你放在垃圾箱是什么意思?”
我自嘲的笑了笑,里面的水杯、录音笔、干枯掉的玫瑰……
各种不值钱的小东西。
全都是季甜甜不要,他转手送我的。
从前我当成宝贝一样,可现在,我的声音平静响起:
“没用的东西,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