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,我都说了我会离开的!裴华宴,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。”
我不断尖叫挣扎,可还是被他们拖拽着丢进了夜店。
无数双手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。
他们打在我的头上,逼着我就范。
我在地板上爬行,手指扣出鲜血,爬上了窗口。
我在裴华宴逐渐苍白的脸色中,惨然而决绝的一笑。
“裴华宴,我恨你,你迟早会有报应的。”
我身子一仰。重重的落在地上,溅出一片血花。
再次醒来,是在裴家。
我心中绝望到了极点,泪水止不住的落下。
裴老夫人见我醒来,却以为我是委屈,拿起湿巾帮我擦拭眼泪。
“真是可怜见的,华宴这个孩子真是的,就是为了替可儿出口气,也不应该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啊。”
“要是真把你害得死,或是害得不能怀孕了。到时候若是真的需要过喜新娘,我还得找人帮忙,这不是耽误事情吗。”
“更何况华宴还把自己气的又住院了,医生都说他得平心静气才有利于康复。”
“小沈啊,你先安心在这里呆着吧。”她慈眉善目,可在我眼中却是笑面蛇心。
“就算是华宴病好了,跟可儿结婚了又如何呢?我啊,就是喜欢孩子,你又是个能生孩子的,到时候就给我怀个四五个小孩,养在我这里多好。”
我心中不住的发冷,冷到嘴唇颤抖的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我被裴家变相软禁了起来。
没有她的命令,我连套间的房门都不能出去。
门外的女佣故意将裴华宴与洛可儿的甜蜜说给我听。
裴华宴生怕她手指上的伤口感染留疤,竟然重金请来各国名医为她看伤。
甚至为了哄她开心,不顾医生的劝阻,强行出院。
带着她去了海岛度假,当晚就因为在拍卖会一掷千金,点天灯上了热搜。
女佣们描述着,裴华宴是如何派人从大溪地空运来玫瑰,将海岛铺满。
讲他如何买下所有城市的广告牌,只为了不断轮播他对洛可儿的甜蜜告白。
“一个靠着身子和肚子上位,见不得人的第三者,还真把自己当个主子了。”
她们期待从我脸上看到不甘,看到落寞,看到嫉妒和艳羡。
可我脸上面无表情,她们失望了。
我对裴华宴的爱跟全部的真心都破碎在上一世了。
我懵懵懂懂的被裴老夫人送上裴华宴的床,在他的冷漠中怀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