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问话时,哥哥表现得异常暴躁。
他不断地喊叫:「就是我家那个赔钱货下的药,她要谋夺我家的家产,谋财害命啊!」
「她从小就心思歪,离家出走八年,我娶媳妇都没回来,现在看我过得好,才贱手贱脚地来害我!」
「你们去查她,她那么多钱,都不知道怎么来的!」
「她白天上工,晚上说不定偷偷卖,傍着大款吃香喝辣……」
只听「砰」的一声,一个年轻警官重重地打在他头前的床架子上,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他瑟缩了一下,见我和好好直勾勾地看着,面子上挂不住,一怒之下掀了被子,直接一拳挥向那个警官!
现在没有父母护着他,对面的警官也不像我和好好柔弱,他被直接按倒在床上。
我低头垂泪,好好举着手给我揩泪,安稳我:「姑姑不哭,有警官叔叔,爸爸不会打你了。」
她胳膊上的淤青分外显眼。
对面的警官脸色一下就变了,他们交换了下眼神,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。
「好好这孩子命苦,妈妈早几年就去世,爸爸整天酗酒赌,有时候赌输了,就会打她。」
我挽起衣袖,露出身上的伤口:「我拦不住哥哥,只能替好好挡一下。」
警官问:「杨蔚经常对你们进行家暴吗?」
我回避他的眼神:「哥哥清醒的时候,对我们还是挺好的,他会给好好买玩具。而且他在外面做大事业的,如果成功了,能拿很多钱的。」
表现出一个深受哥哥虐待,但仍敬仰哥哥的妹妹形象。
两个月前起,我刻意多次惹怒杨蔚,让他给我留下这些伤痕。
我本不想让好好受伤,但她趁我不在,引着杨蔚狠狠打她。
她被打得奄奄一息,笑容越来越大。
随后警官问:「我们查询了系统,显示杨蔚并没有登记结婚,询问邻居,也没有人知道他妻子叫什么,你可以提供一些信息吗?」
「我哥哥结婚的时候我离家读书,那几年都没回去过,具体了解不多。」
我装作努力思考的样子。
「我只知道她叫顾雯,好像是湖南人。」
两个月前,我拆快递时,里面夹了一张寻人启事。
顾雯,2015年失踪,走失时18岁。
上面印着的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……
好好母亲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