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瑾瑜笑了笑,犹豫了瞬问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祝清呢?”
“黎医生中午就换班离开了,她没和你说吗?”杨枫语气疑惑。
闻瑾瑜微愣,随后扯谎:“说了,我太忙,给忘了。”
和杨枫道别后,他走到角落拨通了黎祝清的电话。
几个嘟声之后,女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“什么事?”
闻瑾瑜握着手机的指节不断收紧:“你回家了?”
“没,在我爸妈这边,不用等我。”
黎祝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闻瑾瑜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发愣,结婚这么久,黎祝清从没带他回过黎家。
黎母觉得他配不上黎祝清,因为自己有个杀人犯父亲。
10岁那年,闻瑾瑜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失手打死了妈妈,此后父亲入狱,是奶奶将他抚养长大……
想起旧事,闻瑾瑜的太阳穴不停涨痛,呼吸急促。
他慌忙从口袋翻出很久没吃的抗抑郁药,干吞下去,很久后情绪缓和,他才下班,独自去往墓园。
连下了半个月的雨,母亲的墓碑上溅满了灰尘,泥点。
闻瑾瑜轻轻擦拭着,歉声道:“这些天医院太忙,错过了您的忌日,您别怪我。”
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天发生的所有,却唯独隐瞒了今天黎祝清和霍西洲之间的事。
许久,天色渐黑。
闻瑾瑜跺着发麻的脚:“妈,我走了,下次……下次我和祝清一起来看您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不想刚走出墓园,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,是霍西洲发来的图片。
闻瑾瑜点开,入目是霍西洲在摩天轮下扬着大大笑容的脸,而照片的最角落,露出黎祝清的侧脸。
他的心顿时像被尖刀狠狠剜了一下,痛意细密连绵的涌上来。
整个人都沉浸在被欺骗和背叛中回不过神来。
而后,霍西洲撤回了图片。
……
夜半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