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孩子化为血水,从身体里被活活甩出的痛苦,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再睁眼,心如死灰地说了句,
“司锦年,我们离婚吧。”
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,那就请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。
正在柔声安慰陆星瑶的司锦年动作一顿,森冷地向我看来,
“顾云衿,就因为这点事,你要和我离婚?连腹中的孩子都不顾了?”
他用力捏起我的下巴,
“我告诉你,你是我司锦年的女人,就算我腻了,也永远别想离开我身边!”
我心尖一颤,痛苦地落了泪。
一旁的陆星瑶眼底闪过一丝不甘,娇声说了句,
“锦年哥哥,我想吃城郊的慕斯蛋糕了,你陪我去买好不好?”
司锦年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,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,
“好好好,小馋猫,什么都依你。”
不再理会我,他牵着陆星瑶的手离开了病房。
我一个人去缴了费,随后回到家里。
司锦年最爱我的时候,为我在后院挂了数不清的风铃。
曾经我最喜欢风铃清脆的响声。
可如今,我却只觉得这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,直接命佣人全部摘了下来。
看着光秃秃的后院,我颤抖着手拨了通越洋电话——
“你曾经说的会一直等我,还作数吗?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怔了怔,随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。
三秒后,厉容川沙哑的声音才响起,
“作数,七天后,等我回国来接你。”
我心中一暖,正要松口气,司锦年的声音却突然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