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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承砚脸色阴沉,带着怒意:
“安妍,这就是非要离开的理由吗?”
“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,才如此迫不及待!”
看着他难看的脸色,我有些不解。
“裴总,您未免管得太宽了点。”
“我和谁在一起,干了些什么,和你有半点关系吗?”
裴承砚攥了攥拳头,声音从紧绷的牙缝中挤出来:
“你!安妍你真是好样的!”
裴珩也指着我,语气不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