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的第二站,是宜城站。
我和袁衡起的缘分,也和宜城有点渊源。
那时我已转正,在秦总手下干活,他和袁衡起来宜城完成一个项目的最后签约。
签约前一天晚上,我们在酒店把投标方案过了一遍后,出来吃东西。
夜色里突然冲出来几个黑衣蒙面的打手。
他们仿佛冲着袁衡起而来,一副要把他打残废的样子。
秦总一边报警一边喊救命。
明天的签约没袁衡起不行。
我来不及想太多,抓起路边砖块冲进去救他。
结果一起被打。
眼看一把刀就要砍向袁衡起脑袋。
我冲上去护住他,抬起胳膊帮他挡过那一刀。
他抱着我翻滚在地。
晕倒之前,耳畔是轰鸣的警笛声。
醒来时是在医院,秦总去警察局处理后续,病床边只剩袁衡起。
“你怎么那么傻?”袁衡起看着我,“自己的命都不要了”
“我……总不能看着你出事。”我低头嗫喏道,“上次你帮了我,这次我也想帮你。”
再一低头,却是他握住了我的手。
这一幕在近日的梦里见过,我怔怔看向他:“袁总……”
“叫我袁衡起。”他轻声道。
出院的时候,公司安排的司机也如魔术般变成了他。
他把我带到合城湖边,望着我的眼神如湖面泛着涟漪。
“我想了很久,那个为了救我连自己命都不要的女孩,如果愿意扑进我怀里,我一定好好爱惜。”
湖畔落日熔金,一派余晖暮景,我伸手抱住了他,他低头吻我额角。
那时他看着我的伤口眼里尽是心疼,后来他看我贴着退烧贴却只会紧皱着眉。
等我整理完交接文件,同事提醒我看工作群。
新的项目群里,秦总邀请了袁衡起进来,袁衡起的意见言简意赅。
“该项目已到收尾阶段,全面移交许凝露负责。”
同事们看着我,窃窃私语着袁总近日对许凝露的偏爱,等我发作。
他们都知道袁衡起不喜欢我,但这举动属实打脸。
我却只回复了个“收到。”
刚好,交接压力小了很多,我把整理好的材料都给了许凝露。
向袁衡起汇报了之后,他也只冷漠地回了一句“好的”。
假期在即,我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,
只将离职报告留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