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清淮,人是我放的,跟我妹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对她!她是我的妹妹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!”
我疯了似的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。
额头与冰冷的地面撞击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的心也一并敲碎。
头顶传来一声冷笑,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将顾清淮的轮廓镀上一层冰冷的蓝光。
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此刻像尊没有温度的雕塑。
“沈知晦,”
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,拇指重重碾过我破裂的嘴角,
“从你放走沁沁的那一刻起,就该料想到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我眼睁睁看着知心被按在镁光灯下的床上,雪白的肌肤在强光下几乎透明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嘴角已经渗出血丝,却在对上我的视线时,硬生生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。
“姐……没事的……”
她无声地做着口型,眼泪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。
结婚十年,顾清淮是懂得怎么拿捏我的。
我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我把她看得比自己还重。
可他却用我的过错,去惩罚我妹。
我发疯似的撞向玻璃墙,指甲在钢化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顾清淮,别碰我妹!”
“你不过是想找人撒气,你冲我来呀,你要怎么对我都行!”
我撕扯着自己的衬衫,珍珠纽扣崩落一地。
顾清淮脸色阴冷,脱下西装盖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你是顾太太,现在为了你妹连自己的身份都不顾了吗?”
“你妹不一样,她只是我旗下的艺人。”
“我让她做什么都可以!”
玻璃墙内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。
知心终于发出小兽般的呜咽,她蜷缩起来的背影让我想起她五岁时被野狗追咬的模样。
我浑身发抖,牙齿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,却挣脱不开保镖铁钳般的手。
我的指甲硬生生掰断了两只,鲜血滴在地上,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手上的束缚终于被松开了。
我扑过去抱住知心,她在我怀里轻得像片羽毛,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指痕。
我抖着手用幕布裹住她,触到她后背时摸到一手冷汗。
“对不起!知心对不起!都是姐姐的错……”
我的眼泪砸在她锁骨上,那里有个新鲜的烟头烫痕。
知心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,她嘴角还在流血,却笑着说:姐,我没事的……
可她的身体却仍在止不住的发抖,手掌因用力过度而变得扭曲。
顾清淮两指夹着张光盘拍了拍我的脸,轻笑一声,
“你妹的命运,以后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