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柔尴尬的站在台上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那些科研人员早在被问住后就神色怪异的离开了,丝毫没有理会宁柔。
我看着这一出好戏,内心却无比痛快。
我跟宁柔从小到大青梅竹马,又有婚约在身。
我曾经以为哪怕没有爱情,可二十几年的相处总有亲情在,可换来的是她毫不犹豫的背刺!
对上宁柔哀求的目光,看着她倔强的神色和摇摇欲坠的身形,曾经的我也许会为了她不顾一切。
而现在,我只是面无表情的对宁柔摇了摇头,起身离开了宣发会。
回家的路上,新闻上正在播报宣发会上的事,宁氏公司一夜之间沦为最大的笑柄。
看着宁氏不停下降的股份,我毫不犹豫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银行吗?我希望能尽快整合名下财产进行冻结。对!越快越好!”
商量好财产安排后,宁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我皱着眉按下了接听。
下一秒,宁柔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“老公,你现在在哪?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!”
“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!”
“我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听见我平静的话,语气中没有半点安慰,宁柔的抽泣声停了一瞬,随后欣喜的说。
“那我现在就回家找你!你在家等我!一定不要离开!”
等我处理好事情回到家的时候,宁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我了。
我见情况不对,假装拿出手机回复消息,实际上打开了录像。
看见我回来,宁柔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瞬间挂上笑容,连忙拉着我坐下,递给我一份协议说。
“老公!你签字吧!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?”
协议上方五个明显的大字正是[认罪协议书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