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以为魏清恒只是良心好,碰巧救了我一命。
直到他在我家住了小半个月,确定我对段怀川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他才告诉我真相。
原来我竟然从小就和他订了娃娃亲。
也是因为我在这,前世他才会主动下乡,本来是要和我履行婚约的,可惜被段怀川抢了先。
这段时间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,已经让我了解到他的为人。
再加上有婚约和救命之恩在前,我很快就沦陷在他温水煮青蛙的攻势里。
“魏清恒?”
段怀川古怪地看我一眼,明显不相信我的话。
“魏清恒在我们这批知青里可是拔尖的,怎么可能看得上你,周芳华,你扯谎也得有个度吧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他,转身就走。
没想到段怀川实在阴魂不散。
我前脚从山里挖药回来,魏清恒拧了毛巾给我擦脸,段怀川后脚就气势汹汹冲进我家。
看见魏清恒也在,段怀川先是一愣,随即仿佛捉奸在床一般,脸都绿了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我问魏清恒晚饭吃什么,魏清恒屈指弹了下我的额头,笑着说了句“馋猫”。
半点眼神都没捞到的段怀川浑身气得发抖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周芳华,你知不知道我妈生了病,病得连床都下不来。”
我诧异侧头,段怀川引起我的注意,更加来劲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妈把我拉扯到这么大有多不容易,她省吃捡穿就是为了让我出人头地,现在该是她享清福的时候,你竟然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。”
“周芳华,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?”
段怀川激动得脸红脖子粗,我的脸却越来越沉。
“你妈生病了?”
我沉声询问,段怀川没见过我这么冷脸的样子,一顿,随即又点头。
“你妈病了你不去床前尽孝来我这里干什么,我和你有关系吗,我和你妈有关系吗?”
段怀川实在是脑子不清楚。
重活一世,我没有踏上老路,从睁眼那一刻我就已经切断了和他的所有可能。
而他还把我当做那个空有妻子名义,任劳任怨不辞辛劳付出的劳动力。
妄想着我一如既往替他抗下家庭所有的重担,好让他去追求他所谓的理想。
段怀川自己也想起来了,他重活一世,眼前这个人还不是他的妻子,没有替他照顾一家老小的责任。
于是他清清嗓子,似乎做出了不得了的让步。
“我知道了,说白了你不就是想嫁给我吗?行,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和你领证,但婚后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。”
这人简直脑子有泡。
我捏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。
自己当初到底是有多瞎才会看上这么一个人。
我还在忍着怒意,一旁的魏清恒却是再听不下去,沙包大的拳头糊上段怀川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。
“芳华现在是我的妻子,你如果再来骚扰她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看着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段怀川,魏清恒冷着脸警告。
段怀川面子挂不住,气急败坏,指着我就开始谩骂。
“你以为她是什么好女人吗,魏清恒,她接近你不过是看中你的身份而已,像她这样整天去外面抛头露面,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,说不定早就脏了!”
气到极致我只觉得心累,也替上辈子的自己不值。
魏清恒指骨作响,一言不发拎起段怀川的领子把他拖到外面闷声狠揍。
段怀川吃痛地吱哇乱叫,后来没了声气,我担心出事正想出去看看,魏清恒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