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刚进系统,一眼看到待办事项里置顶了一条紧急任务。
一个讲座。
【理性与情感的平衡术:摆脱恋爱脑,保持自我清醒!】
?
我看向舒姐,「咱公司是不是要完蛋了啊?这玩意儿排最高优先级?」
「不至于。」
舒姐弹弹美甲,「公司关心员工心理素养恰恰是强大的表现,再说了,官方给机会摸鱼,这不更爽了?」
有道理。
落座才发现,这讲座还分性别。
男员工都在另一个讲座——【拒绝自私懒惰,软饭男可耻,甩手掌柜可耻!】
大家都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上午。
补觉的补觉,上分的上分。
我绞尽脑汁凑单整购物金返利,以最优惠的价格给两只猫囤完下半年的消耗品。
完成一桩大任务,这破班都上得格外得劲。
午休。
舒姐把两个纸袋放在我面前。
「顺路买的。」
她老公是楼下公司的高管,每次午饭都一块儿吃。
名为感情好,实则查岗盯梢。
这么多好吃的,看来又跟着出去应酬了。
我这边美滋滋,舒姐却兴致缺缺,明艳精致的脸上难得显现了些许疲倦态。
「没睡好?」
「嗯……有点。」她揉了揉脸,凑过来,「给我吸两口。」
果然人一旦沾上小猫就完蛋了,这瘾比我还大。
点开相册,一溜儿黄黑。
「对了!」
我掏出耳机连上,「昨晚录了双开门的咕噜声,开小摩托似的,超级治愈,听说这个声音助眠,你要不要就着补个觉?」
舒姐还没反应,身后有人接腔:「他还打呼噜?!」
懵了一瞬,我皱起眉,「陆总您在偷听吗?」
想起什么赶紧补充:「现在是午休时间。」
陆岐左手搭着西装外套,表情不霁,「我刚回来,路过。」
他身旁跟着助理,两人都神色倦倦的样子,难怪一上午都没看到他。
话便转了个弯。
「这是天性本能,很正常的。」
陆岐看着我,硬梆梆开口:「可我就不打呼噜。」
……
几次三番的,究竟什么意思啊?
男人真的很难懂。
等我夸他吗?
想起以前一起练钢琴,弹完一遍我总随口夸赞,「学长真厉害。」
然后他就会偏过头,唇角弧度略略弯起,「你也是。」
我在心里叹口气,明明优秀到光芒万丈,怎么还是个需要鼓励的没自信性格。
「那陆总真厉害。」
我夸了,陆岐脸色垮了。
一时没人再说话,舒姐却在这诡谲的沉默里兀地笑了一声。
她看看我,又看看陆岐,眼波流转间,笑意更深。
「陆总,爱能包容一切啦~」
说着,她朝我意味深长地一扬眉,「我记得你家体育生,睡觉还特别不老实,对吧?」
「对!半夜偷偷压我身上!一晚上被它弄醒八次,真服了……不过,谁让我喜欢呢,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吧。」
陆岐扶住了桌子。
他的助理满脸关切:「陆总,您还好吗?要不先去吃饭?您早饭还没来得及吃。」
又不吃早饭。
陆岐真是天生的霸总命,他以前就不吃早饭。
大概低血糖也会上瘾吧,和吸猫一样,一类人有一类人的鸦片代餐。
但我还是习惯性地从包里掏出糖,看到熟悉的包装,陆岐脸上凝结的冷意有所松动。
他站直身体,右手微微抬起,朝我伸来。
舒姐冷不丁打岔:「啊,突然想起来,前两天客户送了我两个 H 家的项圈,我用不上,送你吧,可以给你家那俩玩。」
我靠!
H 家的宠物项圈,两个五位数!
眼睛顿时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