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犹如一条丧家之犬,灰溜溜的逃回了家。
高明远和陈敏君知道后,什么都没说,让管家把我赶到了佣人的房间,没有他们的允许不准上桌吃饭。
当晚,我在洗衣房搓洗那条带着泥点的校服裤子,高蓓月找了过来。
“高瑜月,你现在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。”
“不管你再怎么努力,你永远比不过我!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!”
我手上的动作没停,继续揉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