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发生的一切,全因这颗毫不起眼的糖。
我一生囚笼的开始。
从床上猛然坐起,我大口喘气,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在被子上。
我又梦到十年前的场景了。
我把糖强硬塞给程暮池,要求他吃下。
「做噩梦了?」
程暮池醒来,将我抱在怀中,不停顺抚我的后背,「不怕,不怕……」
摸到我突出的蝴蝶骨,他将手指停留在上面,不愿离去。
我最近几乎瘦脱了相。
一米六八的身高,只有八十斤。
「程暮池。」
「嗯?」
「放过我吧,我求你了。」
他的手指忽然停住,而后慢慢下移,放在我腰腹处,陡然收紧,把我禁锢在他怀中。
「不要。」
「你是我的,就和那颗糖一样。」
我不禁苦笑。
我怎么能跟一个疯子讲道理呢?
是我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