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欢忽然笑了。
她慢悠悠地走到窗边,将项链摘下来,晃了晃:“你想要啊?”
下一秒,她猛地将项链悬在窗外!
“来拿啊。”她笑得恶劣。
许意安冲过去抢,苏念欢却突然用力一扯——
“啪!”??
项链的链条断裂,祖母绿坠子直直坠向楼下!
许意安下意识伸手去抓,苏念欢却在这时狠狠推了她一把!
“啊——”
许意安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从九楼的窗口摔了出去!
“砰!”??
她重重砸在楼下的防护网上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
再醒来时,她躺在病床上,浑身疼得像散了架。
傅祁安红着眼眶握住她的手,声音发抖:“安安!你吓死我了!你怎么会从九楼掉下去?!”
许意安缓缓转头,看向他,声音嘶哑:“我为什么掉下去,你不清楚吗?”
傅祁安一怔。
“你把项链给苏念欢了?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“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传家宝,是他们的遗物!”
傅祁安皱眉,语气无奈:“念欢喜欢,就给她戴着玩玩而已。你父母要是知道,也会乐意的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许意安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们不会乐意看见苏念欢戴着他们的遗物,更不会乐意看见她把我推下楼。”
傅祁安脸色一变:“什么推下楼?念欢不是那种人!她说了,是你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许意安忽然笑了。
她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傅祁安按住她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别管我。”
她推开他,径直走出病房。
警局。??
警察看着许意安的伤情报告,皱眉:“许小姐,你确定要走流程吗?如果立案,苏念欢可能会面临故意伤害的指控,判刑不轻。”
许意安刚要开口——
“这个案子不报了。”
傅祁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大步走进来,面色冷峻:“作为受害人男朋友,我出具谅解书,念欢不是故意的,她还是个小姑娘,和我女朋友也只是小打小闹。”
警察犹豫:“可是许小姐的伤……”
傅祁安眼神一沉,声音压低:“我是傅氏集团总裁,这个案子,到此为止。”
警察脸色变了变,最终低头:“……明白了,这个……确实构不成刑事案件。”
见他居然以权威逼,许意安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祁安:“你就非要护着她?”
傅祁安拉住她的手,语气软了几分:“安安,别闹了,你这不是也没死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说着,傅祁安伸手便要去牵许意安,却被她用力打掉。
“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?却没有一次做到!”许意安忽然笑了,那笑容让他心头一颤,“傅祁安,你给我听着,我许意安,此生永远都不再需要你保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