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是救援队吗?来救我的吗?你叫什么?我想多问问问题,你也别睡。”
我压住疼痛笑道:
“你还反过来说我来了,我都说我是来救你的了,叫我阿砚就好了。”
“嗯嗯,阿砚。”
“阿砚,你是……。”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就连她的声音开始朦胧,钢筋处的血已经凝固,连着皮肉,身体一动,刚结痂的皮肉也跟着撕开。
撕心般的疼痛笼罩着我,我虚弱的晕过去。
再睁开眼,我躺在病床上,她早已不见,而再见后,却是另外有了心上人。
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名字,一切,该结束了。
“徐砚,我们两清了。”
我垂着头,释然的笑了笑。
我累了,爱不动了,林绯,我放你走了,别回头。
三月后,
“徐医生,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好姑娘,你这么单着也不是事啊!”
“那个之前来看病的许奶奶不是就想把自己孙女介绍给你?人家女孩也对你赞不绝口嘞!”
我无奈笑道:
“就我这残躯,还是别霍霍人家小姑娘了。”
护士长忽的调侃:
“咱们徐医生温柔又帅气,还怕结婚呢?等你治好了,谁不上赶着想当你老婆?”
“我都快死了……”
“呸呸呸!!!尽瞎说!”
“嗯?徐医生,那是不是你前妻?”
我抬眼望去,林绯带着虚弱的徐悦满脸疲惫。
我捏紧手中的笔,无事般低头写下自己的病历。
“那也与我无关。”
“徐砚?”林绯不确定开口。
她靠近我,温柔的笑着:
“这么巧,我都差点忘了,你在这个医院工作了,不然就叫你帮我直接叫人了。”
“悦悦病了,我身上没多少钱给她看病,南晏死后,所有的财产都被他爸妈收回了,徐砚,她可是你的女儿!你得帮她!”
转眼便变了副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