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星雨说:“斯泽,国外那艰难的四年,是苏铠陪我走过来的,我没法舍下他。”
那一刻,贺斯泽心中一直的坚守和执念,突然碎了一地。
他才明白,这四年算是白等了。
还好,他还有最后一趟能回沪城的机会。
从村支部回到简家。
简家安静得过分,简星雨去了城里安顿工作,简父下矿还没回来,小舅子也没放学。
只有瘫在床上的简母在家。
贺斯泽像往常一样进了里屋,给简母喂药,擦拭身子,换上干净衣物。
简母拉住了他的手,红了眼:“斯泽,是星雨那丫头对不住你,等今晚她爸回来,我们一定给你做主!”
简家人对他向来很好,早已把他当亲儿子对待。
这也是贺斯泽这些年愿意留在简家的原因之一。
而此刻,听着简母的愧疚,贺斯泽神情平静,反而安抚:“妈,人各有志,没事的。”
话出口,贺斯泽又反应过来,自己以后得改改称呼了。
没跟简母多聊,贺斯泽很快进了厨房。
做好饭菜,刚把菜端上桌。
简星雨的身影也踏入了院子。
自从第一次带那位苏铠回来,被简母骂出去后,简星雨这两天就不再带人回家了。
四目相对,简星雨沉声先开了口:“斯泽,我有话和你聊聊。”
贺斯泽静静看她,最终擦擦手上的水渍,跟她进了屋子。
关上房门后,他抬眼看她,双眸平静无澜:“什么事。”
简星雨背脊挺拔,语气却有些歉疚。
“当年出国前,我向你承诺回来就领证,这话依然作数,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听着这话。
贺斯泽眼底闪过不解:“那苏铠同志呢?”
简星雨敛了神色,然后告诉他。
“这事我也跟苏铠聊过了,他很大度,所以我们可以学外国人开放式婚姻,怎么样?”
贺斯泽听到这新鲜词,不明所以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我们可以领证,但是感情上互不干涉。”简星雨说。
原来出国一趟,连找小三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