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腿都有些发软,伸手撑住他的胸膛。
“阿辞,你如今正在孕育剑灵,轻易不要杀生,免得惹来不良因果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,眼底的关心做不得伪。
我都忍不住要为他的熟练表演喝彩。
察觉到我情绪不对,他用指腹将我眼角泪水拭去,勾了勾我的手指:
“有不舒心,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定会陪伴你左右。”
语气中带着心疼。
我扯了扯嘴角:
“你近日忙,我也没有大碍,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他像是松了口气,让我身旁侍女端水来为我擦拭,刚将拧干水分的毛巾递过来,他突然凝了冰柱,直接穿了侍女的天灵盖。
我没反应过来,侍候我十年的侍女神魂在他手中直接捏碎,躯壳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我颤着身子,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,齿间渗出浓烈腥气。
江敛却连眼皮都没有抬,一挥手便将现场处理干净,还将那温热的毛巾将我的泪痕一点点擦拭干净。
我僵硬在原地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夫人落泪,下人难逃其咎,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”
见他面若慈悲,眼底却满是嗜血的阴鹜,我心中恶心不断翻涌。
江敛心疼道:
“我们十年相守,如今好不容易能够孕育出天生道胎来,可不能有半点闪失,好吗?”
我吸足了好长几口气才颤巍地开了口:“好。”
一颗心却不停往下落。
我天生纯阴之体,按理说应当是最易受孕,却每次临盆时,诞下的都是死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