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突然陷入死寂。
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我说的话荒唐。
而是对视一眼后,试探地问:「你真的想好了?」
我冷笑:「反正你们不是一直觉得亏欠她吗?」
「从温清瑶回来那一天起,我被迫让出房间、衣服、父母,从老宅搬了出去,现在我身上唯一她想抢走的,只剩周京淮了。」
我爸皱了皱眉,选择顾左右而言他:「昨天终归是你的错。」
「阿瑶醒来后说她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跟你没关系。」我妈抹着眼泪补充:「舒禾,去跟妹妹道个歉好不好?」
「不好。」我讥讽道,「每次她陷害我,你们都会补偿她,既然我已经决定让出周京淮,那她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」
昨晚宴会,温清瑶在楼梯口又对我露出那个熟悉的、胜券在握的微笑。
她什么都没说,因为她知道我可能带着录音笔或者开了录像。
但我太熟悉她的把戏了。
她 16 岁那年回来后,栽赃陷害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。
看着她蓄谋已久的眼神,我突然觉得厌倦。
「其实你不用那么麻烦。」
说完,我抬脚把她踹下了楼。
反正横竖都是我的错,不如我自己动手。
可我没想到,她跌倒前拽住了我的裙摆。
把我也拖了下去。
晕过去前我想,真可惜啊,下次我一定要踹得更狠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