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处处计较哪能过日子?”
他看不见弹幕,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骂成了筛子。
老廖总喜欢在不该说话的时候和稀泥。
我白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房租保姆费,哪能跟女儿这么算呢。”
“欣欣手头紧的话以后别交家用了,就当没事发生吧。”
老廖主动递了台阶,廖心怡却似乎不太领情。
但是我这笔房租账可比她的利息重多了,她占不到上风。
她愤愤地看了我一眼,甩了筷子,摔门回了房间。
“也许她是工作不顺心了。”
老廖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做父母的,能忍就忍一下,家和万事兴!”
我白眼翻上了天,懒得理他。
廖心怡一向性格强势,加上弹幕挑唆更厉害。
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。
接下来几天,廖心怡一如既往地上班下班,只是不爱理人。
但我发现,家里总是缺这缺那,生活用品的更换频率快到不正常。
甚至,我随手仍在皮夹里的零钱也莫名消失,卧室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这天中午,我特地留了个心眼,仔细留意她头上的弹幕。
【哈哈哈女主太聪明了,父母不肯给钱就自己薅!】
【可惜没找到存折,搞笔大的才爽呢!】
我真是两眼一黑!
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
我这么多年辛苦栽培的女儿,居然成了小偷!
“廖心怡,你是不是进我卧室了?”
廖心怡显然心虚了,说话吞吞吐吐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我懒得跟她废话。
“还有家里各种生活用品,是不是你拿出去倒卖了?”
廖心怡还想否认,我直接点开某鱼。
她没有关通讯录查找朋友,我点开她的主页。
最近上架的闲置,全是家里的东西。
我不常穿的衣物、首饰、包包……
她取的标题,甚至是“家人过世遂转卖”!
若不是弹幕,我都还不知道这一茬。
“你说说,你哪个家人过世了?”
我气得手都在颤抖。
廖心怡见铁证如山也不狡辩了,理直气壮地说:
“是我卖的那又怎么了,你们把我生出来没能让我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一点都不愧疚。”
“还贪我的钱,我薅一下你们有什么问题?”
听见这话我愣在原地,差点没晕过去。
闻声而来的老廖赶紧扶了扶我。
但是,他说的话更是让我气得不轻。
“梅玲,你怎么又跟女儿吵架?”
“不是跟你说了吗,最近让让女儿吗。”
“女儿不懂事,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吗!”
“爸!”
廖心怡一向和老廖亲,这下估计是觉得救星来了。
她上前甩开老廖搀着我的手。
她力气太大,我只好吃痛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