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裴总!大事不好了!公司股票暴跌,合作伙伴全部撤资!"
我没有回头。
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了。
我抬头仰望天空,头顶挂起了一轮血月。
离开裴家,山脚下的破茅屋成了我唯一的归处。
青苔爬满斑驳墙面,屋顶漏风。
却比金丝笼更令人心安。
屋前小溪清澈,几只松鼠在树上窜动。
我虚弱得站立困难,却第一次感到平静。
这种平静,在裴家三年里从未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