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勉没忘记和我的约定。
第二日一早,他就约我在一家私房菜馆见面。
再见到他时,我险些没认出来——
他染黑了头发,摘掉了那些夸张的耳饰和铆钉穿搭,只穿了身最素的白衬衫和牛仔裤。
我下意识看向他的眉尾,他也似是猜出我的疑虑,主动解释道:
“粘的而已,图一好玩儿。干嘛,不认识了?”
我笑笑:“的确有点。”
一切过程都进行得很顺利,我们定下了最高规格的酒店和婚宴规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