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之哥竟然会认识在酒店做服务员的朋友啊。”
江衍讽刺的话将我的思绪拉回。
回过神来,江衍的手已经暧昧地搭上谢淮之的肩。
“以前在国外留学认识的,不重要。”
不重要三个字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七年青春,到谢淮之这里成了不重要。
到底是不重要。
所以那么多年不公开我们的关系。
大大小小的晚宴也从不让我跟他出席。
在谢淮之眼里,我只需要在家扮演一只乖巧的金丝雀。
高兴时,他哄我两句好听话。
不高兴就肆意地把我当成他发泄欲望的工具。
我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。
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,狼狈逃离。
“淮之哥的同学,居然沦落到在酒店做服务生……”
身后传来江衍鄙夷的语气。
“抱歉各位,我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谢淮之起身离席。
我匆匆赶往休息室,关上门后,才背靠墙缓缓跌坐到地上,浑身无力。
可能我被养在笼里太久,逐渐变得自卑、敏感。
连未婚夫搂着别的男人参加晚宴,都不敢争一口气。
我以前不是没争过。
只是争不过。
他可以因为江衍一个电话,就把高烧三十九度的我扔在家里。
也会因为忙着给江衍过生日,忘记我们的纪念日。
我跟他闹过,甚至为此冷战过。
谢淮之就故意让人放出他跟江衍出入高档餐厅的照片。
他在刺激我,等我主动服软。
我真的很害怕失去谢淮之,一次次妥协、服软。
谢淮之似乎很吃这一套。
只要我对他服软,他就会宠爱我几天。
等玩腻了,又会去“照顾”江衍。
我就像谢淮之养的宠物,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可笑、可悲。
一阵鼻酸,休息室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。
“我不是说你在家好好待着就行吗?”
谢淮之冷漠地质问,根本不在意我的情绪。
“我在家待着,好让你跟江衍共度春宵吗?”
“沈知言,江衍的事情,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。”
谢淮之周遭散发着冷冽的气场,慢慢逼进。
他有力的臂膀强行将我拉入怀中,一下掐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一直很听……”
谢淮之的动作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