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谢淮之是在意大利认识的。
那时我一个人在那边学音乐,融不进当地的华人圈子。
好在师父很器重我,经常带我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参加宴会。
有一次,师父生病了,让我替他演奏。
我跟师父的水平可谓是天差地别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一曲终了,台下只有一个华人长相的年轻男子站起来为我鼓掌。
那个人就是谢淮之。
接着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,我红着脸下台。
我心想完蛋了,师父的一世英名不会毁在我身上吧?
焦虑的我只能躲在角落,疯狂往嘴里塞精美的小蛋糕缓解压力。
“噗嗤,头一次见人对自助甜品感兴趣的,不觉得很齁吗?”
我抬头,发现是刚才鼓掌的年轻男人,脸立马红了。
“谢谢您给我鼓掌……”
“你拉得很不错,有你师父的风范。”
“您认识恩师?”
“在这里,很少有人不认识他吧,世界前三水准的小提琴演奏家。”
靠着小提琴,我和谢淮之拉近距离。
我在当地的华人圈没朋友。
当谢淮之主动对我释放善意,我自然而然地依赖他。
我们曾在意大利度过一段浪漫又难忘的时光。
每天清晨,谢淮之都会给我送来一株新鲜的香根鸢尾。
香根鸢尾的花语是,纯洁、至死不渝的爱。
送到第99株时,他吻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