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巴佬,拿了钱还不走?给这些小费都不知足?”
他的讥笑让我鼻尖酸胀。
沈如霜却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,“你怎么……”
我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她下一秒叫出我的名字。
“你衣服上有血,真恶心,别吓到小孩。”
沈如霜厌恶地瞥了一眼,拽着林子铭和他侄子上了车。
我苦笑一声,割肾留下的伤口崩裂开,竟然把白色的衣服染红。
站在她身边的林子铭高大俊朗,穿着笔挺的西装。
而我只能像个小丑一样,脏兮兮地捏紧她赏的小费。
我以为同甘共苦的破产老婆,摇身一变成了随手挥霍千百万的女总裁。
我这么多年的付出,在她眼里恐怕只是个笑话!
同事疑惑地递给我一个信封。
“你认识刚才那个男车主?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。”
我皱了皱眉,抿唇接过。
找了个网吧,我将信封里的U盘小心翼翼地插在电脑上。
瞬间弹出数十条视频。
有林子铭和沈如霜一左一右坐着,将林伟夹在中间庆生的。
他们面前摆着十几层的蛋糕,周围满是儿子平时艳羡的高档玩具。
有沈如霜陪他们叔侄参加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。
三个人穿着亲子服,好像真正的一家三口。
我眼神空洞地看着,直到最后一条视频弹出。
沈如霜不着寸缕躺在林子铭怀中。
“你那个儿子怎么样了,准备什么时候带回沈家?”
“考验他们五年,我也腻了,都怪当初你非要打赌。”
“等明年再把他们带回沈家吧,那个乡巴佬的孩子还等着移植心脏,这时候接回去肯定会盯上沈家的钱财权势。”
在沈如霜口中,儿子好像不是她生的一样。
她一口一句乡巴佬的儿子,刺的我五脏六腑都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