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我在学校平时没少收到男生的情书,也总被周星尘戏称绿茶海后。
但接过祁铭递来的热饮时,指尖碰到的瞬间,心跳还是漏了一拍。
茉香奶绿三分糖,是我平时最喜欢喝的那家。
「学姐……」
我抬起下巴,微微仰头回应他的注视:「你可以喊我汐汐。」
祁铭的耳尖以肉眼可以的速度染上一层绯红,鸦羽般的睫毛微颤,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,低下头喑哑的应了一声。
倒像是我在调戏他。
周星尘吐槽过无数次,说我明明是个可以挂在学校光荣榜的年级前十的好学生。
却因为这副美艳有余,清纯不足的渣女面孔,天生自带调情效果的娇嗔语调。
怎么看都更像是个不学无术的女混混。
我试图转移话题:「外面这么冷,为什么不进去等?」
「别说在外面等了,听到你要来,他捧着手机,话都不会说了,采访也不开了,恨不得飞过去接你。」
从棋室走出来一个熟悉中年男子,笑的合不拢嘴,是他的老师。
「祁铭,怎么不把人叫进来坐坐?」老师拉扯祁铭外套时。
一把匕首泛着银光,从少年身上掉落。
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气氛骤然沉寂,老师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小脑都萎缩了。
如果我没有赶到棋室,没有打来电话。
这个时间,祁铭是不是已经关上书房们,绝望的看着那副黑白侧颜,把刀刃朝向腕部……
想到这,心里突然刺痛了一下,我迅速弯腰去捡匕首。
「汐汐!」
祁铭清冷的嗓音带了一丝急切。
我没想到刀口这么锋利,只是不小心在边缘蹭了一下,指腹的血珠便争先恐后涌出。
祁铭用它划开手腕的时候,大概是真的一丝求生意愿都没有了。
秋雨绵绵,棋室内。
消完毒,祁铭转身去拿纱布。
我用完好的那只手拉住他的衣摆:「这点小伤用不着包扎,吹一吹就痊愈了。」
祁铭定在原地,喉结上下滚动:「可以吗?」
「嗯?」
少年俯下身,虔诚的抬起我受伤的手指,淡粉色的唇瓣慢慢凑近。
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他这是把「吹一吹」的主语理解成了他自己了。
温热的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,空气迅速升温。
即将相触的那一刻,传来老师推门的声音,我猛的把手抽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