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那年,我在福利院醒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护工王姨说,我是被上山的村民捡回来送到这儿的。
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,只会呼吸。连走路吃饭都需要别人教。
可不管怎么教,我说话就是不利索,最简单的词都要分成几截往外蹦。
我很笨,脑子像被塞了一团棉花,干什么都慢人家半拍。
这所福利院里大部分都是问题儿童,他们同情我,却不会接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