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,小姐身上多处创伤,伤口已经进行缝合,会复原的与从前一般无二,胸口的刺青也会长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父亲心中一凛。
“因为刺青的器具用的是生锈的铁针,带有太多的细菌,就算能够长好,疤痕也难以修复,而且小姐的腿已经是粉碎性骨折,再也无法站起来了,还有手,她……被烟头烫的面积太大,如果想要复原,只能植皮,但……但小姐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了!”
父亲眸中的怒火即刻迸发而出,他攥紧双拳,骨节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“接着说,她的背会不会留疤,还有,她为什么不能说话?”
医生顿了顿,恐怕行医这么多年,他都没见过这么残忍的手段。
“这……小姐的背是被用麻绳抽的,恐怕也会留疤,至于说不了话……是烟头和开水的温度太高,被烫坏了嗓子,稍作休息,还是能说话的。”
医生战战兢兢地说完,父亲当即狠狠地打碎了走廊的花瓶。
“治,给我治!不管用什么药,不管花多少钱,治不好她,我要你们陪葬!”
“是!”
他深深地闭上眼睛,指甲都嵌进肉里。
“都调查清楚了吗?”
手下颤抖着双手递上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“苏……苏总,都调查清楚了,行车记录仪和地下室的监控都在这里。”
父亲忍着心痛点开了播放键,看着屏幕上出现我被深深折磨的场景,父亲愤怒到了极点。
都没看完就把电脑砸了个稀巴烂,手下吓的当即跪倒在地。
“那两个畜生呢?”
“在在在……在地下室,已经关起来了。”
“带我去!”
就在父亲即将离去的瞬间,他突然听到了我房间花瓶打碎的声音。
他大步流星了走了进来,心疼的握着我的手。
“囡囡,你怎么样了?”
我看着父亲眼里流露出来的心疼和关爱,委屈涌上心头。
“爸爸,我疼……”
父亲慌张地抱住我,又生怕弄疼我。
“囡囡乖,有爸爸在,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。”
“爸爸,他们……他们打断我的腿,还……”
我艰难地说着,不敢去回想刚才的经历。
这些经历像尖刀一样狠狠的剜着我的心脏。
我假死逃离这里,就是为了过上幸福的生活,拥有美好的未来。
可现在全部都被毁了,我的人生,彻底残破不堪了。
“囡囡乖,爸爸一定会治好你,你好好休息,乖乖等着爸爸回来。”
我抓住爸爸的手,“爸爸,我想亲眼看到他们付出代价!”
父亲把我推在轮椅上,带着我来到了楼顶天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