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后,傅知行很久没有找我。
我也忙起自己的画展,我并不是专业的美术生,所有作品非常抽象。
号称救死扶伤的医院,实际是把人拖入地狱的入口。
表面光鲜亮丽的慈善家,用金钱和权力的烙铁,把底层人民灼得体无完肤。
胸前空荡荡的男孩,哭喊着腐烂成一滩黑泥。
我靠着夸张讽刺的风格,吸引了不少人追捧。
只是画展刚刚筹备好,就被人破坏了,我赶去的路上也被麻袋套住脑袋,拖到隐秘处殴打至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