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临脚步动了几下,目光在触及棺木中的人时,身形定住。
难道是被棺材中的我吓到了?
我心中唏嘘,飘过去。
里面躺着的人面容安详,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怖。
“闻知语 !”谢长临面容狰狞,双目通红,“你起来,你休想去找他。”
我差点被吓一跳。
谢长临的手穿过我,拉起棺椁中的人,像是骤然失控,又像是茫然无措的孩子。
“闻知语 ,你起来啊!”
“我们不和离了,好不好?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说我们之间闹得难看了,我只是太恨你,心中只有那块牌位。”
“我带你回家,好不好?”
风吹过一片寂静。
“什么牌位?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……”
旁边传来议论声。
我的心忽然很难过。
我自然知道谢长临说的人是谁。
我未曾想过,得知我的死讯,谢长临会是这般反应。
毕竟到最后,我都放弃了,坦然接受了和离。
接受这并不美满的结局。
可是,谢长临,你我之间的错,为什么一定要提到那个人。
他明明,什么都没做。
第一次听到谢长临提到言卿,是我回门时,无意间偷听到母亲和谢长临的谈话。
“对了母亲,我无意间听到知语梦呓,想问问,言卿,是个怎样的人?”他状似无意。
母亲声音为难,“他,是小语曾经的未婚夫,可惜天妒英才,英年早逝。你切莫当着语儿的面提到这个名字,毕竟那场高烧后,好不容易忘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母亲。”
从那日起,我便知道,谢长临的心中有结。
一次趁着醉酒,我鼓起勇气坦然了言卿的事。
青梅竹马,自幼订婚。
可是他自幼体弱,还未与我成亲,便早早因病丢了性命。
斯人已逝,痛过哭过后,活着的人唯有向前走。
谢长临面色坦然,极其体恤我。
“娘子,无论你心中曾经有谁,现在身边都只有我。”
我心下感动。
可是后来床弟之间,缠绵之际,总有声音孜孜不倦的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