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女佛子吗?不是能渡苦厄改命数吗?那便让你的佛救他!”
当晚,儿子因过敏窒息死在医院,霍承泽却和新人激战整夜。
我木然看着满屋的红色喜字,任由霍家老夫人跪在我脚边,决意离开。
“您求我用佛光替霍家挡灾三年,如今时间到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后来听说,京圈太子爷霍承泽在寺前叩首九百九十九次。
也没等到那位女佛子的一次回眸。
……
煦儿的身体在怀中一寸寸冷下去。
我的心像是被无数钝刀捅着,肝肠寸断后尽是麻木。
霍家老夫人流着泪佝偻着跪到我脚边。
“没想到承泽这个小畜生竟这么狠心,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……”
“佛子爱世人,求您看在信女心诚的份上,再庇佑霍家两年吧……”
“我一定压着承泽,让他给您下跪道歉!”
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恳求,像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我有些恍惚。
佛偈说,渡九十九劫便可参悟大道,我的最后一劫便是霍承泽。
为了替他挡灾,我还俗嫁进霍家,隐忍三年却换来如此凄惨的下场。
眼前的人竟还有脸来求我的庇佑。
见我不应,老夫人哽咽出声:
“承泽一直恨您夺了遥遥的位置赶她远走,可明明是她跟人私奔,还用计偷走霍家气运,幸得您垂怜霍家才不至于倒,这些您为什么不和承泽解释呢?”
其实我对霍承泽说过真相。
可他打死也不信,认定了是我在污蔑他的心上人。
他用煦儿的性命威胁我,不许我对任何人提及此事。
我妥协了。
可不料最后竟是殊途同归。
嘶哑的嗓子仿佛沁了血,“佛不渡无缘之人,放我走吧。”
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,管家尖锐的声音满是轻慢。
“少爷和遥遥小姐已经结束了,叫太太快些去主卧收拾。”
“少爷还说了,七天后他要与遥遥小姐举办直播婚礼,到时敬酒您可一定要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