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一阵嗡鸣,叶司宁这才觉寒风彻骨,如千万根冰棱钻入心肺,蚀心砭骨。
当年,她亲眼所见父母被挖心掏肝,头吊城楼三日供鸟啄食,血溅城墙。
叶司宁身体一晃,被鞭笞的痛再度贯穿心口。
“秋竹,我要去西山!”
哒哒的马蹄声响起,落在心焦如焚的叶司宁耳中,仿若倒计时。
快要到时,却听见一声骏马嘶鸣。
车帘被一把掀开,沈淮彦目光深沉地站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