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时,是秦斯年居高临下看我的脸。
他每一次的出现,都让我不安,像接二连三醒不来的噩梦,吓得我往被窝里瑟缩。
果然,他开口的话更是骇人。
“醒了?晚上有个酒局,你跟我去吧?”
酒局?秦斯年从不带我出席这样的场合,为何突然要带我出面?
下一秒,他的话就如冰般砸向我:“当年,疏雨被迫与我分开,失去了进入演艺圈的机会,这一次有个S级的大项目,我必须让她去演女一号,而这个项目的制片人,曾经向我要过你,为了能挤走其他投资方让我加入他们,我必须讨好他。”
我浑身一颤:“秦斯年,你是想卖了我给纪疏雨铺路吗?”
秦斯年皱眉:“别说的这么难听,就是陪酒而已。”
“陪酒?我胃溃疡还没痊愈,怎么喝酒?”我惊异反对道。
“就喝几杯酒,不会死的。”
“秦斯年!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说的吗?你说过,我们身边只能是彼此啊!”我声嘶力竭得问。
秦斯年目露尴尬:“男人床上的话,你还真信了?”
我目光一沉,对啊,男人在床上意乱情迷的话,怎么能信,是我太蠢。
“好了, 别挣扎了,你别忘了合约上写的清楚,你就是要听我的任何话,这件事结束,我一定会补偿你,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的。”
补偿?上一次的那么简单的补偿秦斯年都食言了,我再留在他身边,怕是活不过几年了。
合同上天价的违约金让我无能为力,只能任由秦斯年将我带到酒局上。
可是制片人见到我的脸,就不悦道:“怎么毁成这样了?”
闻言,我心中一痛,不自觉抬手抚上脸上的疤痕。
那是纪疏雨用玫瑰花刺刮出的疤痕,一道一道,当时她还不让我处理,所以就留下了不可逆的伤痕。
秦斯年平时高高在上,这一次却为了纪疏雨的角色陪笑道:“陈PD,关了灯都一样,她在床上骚的很,肯定能满足你的。”
我一愣,僵硬得看向秦斯年,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沈青黎,你别太天真了,这样的大项目,娱乐圈那些明星挤破头都想要,你不付出点什么,陈PD怎么会给疏雨机会?”
他无情的话让我如坠冰窟,陈PD笑了笑,粗粝的大手抚上我的腰:“秦总说的没错,既然你技术不错,那我就勉强试试吧。”
我吓得发抖,推开他往外跑,边跑边用尽全力呐喊:“救命!”
这声求救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,甚至激不起一点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