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到他也曾这样和曲夏翻云覆雨,许希颜便止不住干呕。
无尽的恶心几乎要把她吞没。
她一吐,他动作就更狠,像是
要把她拆吞入腹。
挨到结束,许希颜十根手指指甲尽断,小腹处,难言的疼痛不曾间断。
窗外不知何时落的大雨。
雨珠砸在窗沿,瞬息又汇入水流。
许希颜疼的满头冷汗蜷在角落,浑身都在颤,嘴里无意识喊着祖母。
她样子实在惹人疼。
谢蓁手指动了动,到底于心不忍,刚想把她抱进怀里。
房门却在下一刻被人敲的砰砰作响。
“先生!不好了先生,曲小姐
又做噩梦了,这会儿心脏难受的厉害,还请先生过去看看。”
只差一指宽就要落下的手猛然顿住。
许希颜空洞的眼落在他指尖。
意料之中,他转身下床穿衣,没有一丝犹豫。
她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临近门口,谢蓁想起刚刚看见的那双眼,心头微恸,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晚点回来陪你。”
许希颜闭上眼。
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一抹温热从她眼角落下。
大雨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雨停时,许希颜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要回家。
她不想再待在这,她要回她自己的家。
可总有人不想她如意一一
“太太,真不是我不给您找,是真没出湖的船了,曲小姐做噩梦想家,谢先生刚刚才吩咐人用了所有船装东西,陪她回家,实在没有多余的船了。”
许希颜轻轻望着天边那抹阴沉的云,喉间腥甜蠢蠢欲动,却被她尽数压下去。
其实,没必要骗她的。
她都听见了。
就在刚刚,谢蓁让人来传话。
他说的明明是——
“曲小姐想家,先生的意思是陪着一起,备一辆船备用,之后要是太太也来,就说没空船了,先生说了得给她长长记性,省得她恃宠而骄。”
她都成全他们,决定不再喜欢他,她只是想回她的家,他为什么非要欺负她呢?
就算不喜欢,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也不行吗?
许希颜麻木的转了个方向。
身后船夫还在喊她,可她只觉得冷。
雨水进了鞋子,湿了鞋袜,冷的人血液都凉。
走到登船处,那个才从她床上下去的男人,这会儿正站在门口。
许希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只看到曲夏半趴在他怀里。
雨后的风带着湿气,卷来了一句,恶心至极的情话一一
“阿蓁哥哥,夏夏这辈子能遇见你,真的此生无憾。”
许希颜凉凉勾唇,没等谢蓁的反应。
船只驶离岸边,她也偷偷上了一辆小船,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。
她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