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人前装模作样,礼节周全。
可面对一只连人话都不会说的妖兽时,他们将自己的劣根性全部暴露出来。
他们一剑一剑地划开我的皮肤,剜去指甲。
雪白的靴子沾上黏稠鲜血,形成梅花状的暗痕。
有人呸了一声,大约是没听到任何求饶的声音,觉得不解气。
他使出法术将我全身冻住。
又一个人打了个响指,一团异火凭空出现,灼烧我的腹部。
冰与火交接,我忍不住挣扎,却被死死按住。
忽然,一切都消失了。
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:
「师兄,你们太过分了!它还这么小。」
白落落怒喝一声,四位师兄不知所措:
「落落,我们这是为你出气呀。」
白落落悲愤道:「师兄,在你心里,落落就是那种欺凌弱小,睚眦必报的小人吗?」
「不是的落落,你听我解释!」
「够了三师兄,你们走吧。」
四位师兄一步三回头,白落落爱怜地掏出丹药放在我面前,满脸关切:
「你说说你,要是早点认我做主人,怎么会受这么多苦?」
「小兽,签了这份主仆契,以后就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。」
我抬起头,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。
若是我没有灵识,自然不知晓她在四位师兄面前颠倒是非,添油加醋的场景。
好一出自导自演的好戏。
只是可惜,在十里山脉,人类为了修炼资源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的故事我看了一千年。
白落落脸都快笑僵了,我才有所动作。
在她欣喜的目光下,我扬起尾巴,啪的一声,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。
没有灵力,但我的肉体,也是经过雷劫洗礼的,自然强悍有力。
这一耳光,把她牙都抽落两颗。
白落落捡起牙,哭着跑了。
我眯着眼,懒洋洋地趴在地上,他们都走光了,没人挡我的太阳。
晒着晒着,我就睡着了,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。
珩阳仙君给我系的那根锁链,不过三米之长,尾部连接着气势磅礴的山门。
我抬起头,看着那极高处刻了极大的三个字,剑虚派。
终有一日,我会将这仙门大山碾为平地。
「小黑!」
采药郎提着一盏小灯,从山上跑下来。
他换了一身外门弟子服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