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蒋清清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。
“安安,现在有没有好一点?怎么会这样?那个人怕不是故意报复社会吧,也是倒了大霉。”
“你一定要振作起来,千万别想不来。还有景琛陪着你……”
蒋清清边说边哭出声,
“不像我,当初嫁给宋虎那个烂人,现在进了监狱,我和岁岁连个指望都没有。”
面前女人的演技实在拙劣。
我迎上她既要哭又压不住笑的脸,第一次对她说了重话。
“难道不是你蠢笨如猪,否则怎么会有今日结局?”
蒋清清楞在原地,像是不认识一样怔怔看着我。
电话铃声响起,她接过后匆匆下楼。
“景琛让我去帮忙拿东西。”
她走得太急,手机没来得及锁屏。
第一个置顶联系人就是陆景琛,只是没有任何聊天信息。
我点进朋友圈,在仅我可见那列,终于发现了他们的秘密。
他们在深夜分享趣事,在旅行时分享美景美食……
宋虎入狱后,他还每月转账接济她们母女生活。
记得之前每次我睡醒一觉后,陆景琛手机屏幕都还亮着,当时以为他工作繁忙。
原来每晚躺在我身边的男人,都在和另一个女人谈天说地。
心脏再一次刺痛,手紧紧捂住胸口,好像这样就会好受一点。
“安安,你怎么了?”
“医生!”
陆景琛进门看见我这副痛苦的模样,大惊失色。
跟在他后面眼角稍红的蒋清清也被吓了一跳
咽喉像是塞了一块巨石,我说不出一句话,只一味摇头
护士把我放倒在病床上,眼泪顷刻流下,打湿的衣领就像心脏一样冰冷。
第二日,见我气色稍好,陆景琛犹豫开口。
“安安,你从小就喜欢孩子,这个孩子我知道你盼了多久,可惜……”
“罢了,到底是和我们没有缘分。”
他的话里满是遗憾。
“我们收养个孩子吧,好不好?让她陪在你身边,我也放心。”
我的手被他握住,像是在给予我力量。
迎着他的目光,我慢慢点头。
“蒋清清老公三年前入狱,她一个人实在没有精力抚养孩子。我见孩子也可怜,所以我就想,可以把岁岁收养过来。刚好我们和蒋清清从小认识,我们收养她也放心。”
他的脸瞬间盛满笑意,语气都带了一丝喜悦。
可这笑容却刺痛了我的眼。
“你定吧。”
不愿再看,我闭上了眼。
不过是同意了收养蒋清清的孩子,他就如此高兴。
以至于完全忘记了“我们”才刚刚经历丧子之痛。
等他离去,我联系助理,让她调查陆景琛名下所有安家股份,并让她尽快拟一份离婚协议。
正式出院后,陆景琛亲自去接了岁岁过来。
“岁岁,这是你安姨,你也可以叫她妈妈,记住以后可不能惹安姨生气,知道吗?”
陆景琛把岁岁拉到我面前,笑着向我介绍。
“妈妈……”
岁岁似懂非懂喊道。
看着那张幼稚的脸,我的心一阵刺痛。
若不是陆景琛,再过三年,我的孩子也能这样喊妈妈了。
扯了扯嘴角,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景叔叔,我妈妈怎么还不过来……”
关上房门的瞬间,岁岁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虽然陆景琛及时捂住了她的嘴,但我还是听见了。
岁岁的妈妈是蒋清清,永远不会是我。
晚间,陆景琛把我抱在怀里,向我解释。
“岁岁今天不是故意的,只是来了新环境还不熟悉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孩子总是黏妈妈一些,我都知道。放心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我的额头被他印下一吻。
“安安。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等我处理了手上的事情,就带你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随你。”
我挣开他的怀抱,双手抱住身体躺在床上一侧。
陆景琛近几日早察觉到了我的冷淡,他轻轻躺在床上,把我转了个身拥入怀里。
两人的呼吸尽在咫尺,却仿佛又那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