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从小我就知道,自己是他在医院垃圾桶边捡到的。
那年他还是个住院医生,把我带回了他的单人宿舍。
因为我的存在,科室里的女医生都婉拒了他的追求。
记得刚上学时,有人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。
脾气温和的父亲第一次发火,"他是我江家的种,谁再乱说,别想在这个医院找我看病!"
直到那些人登门道歉,这事才算完。
后来学医学的越来越深,成本投入也越来越高,我想过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