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竟连个蒲团都没给我留。
不过他们惯会拜高捧低,由谁授意不言而喻。
青玉砖里的冷意逐渐弥漫整个身躯,生产造成的虚弱更是让我面色发青。
山灵声音焦急。
“若再搓磨下去,你等不到三天就会死。”
我轻咳两声。
“我不会死,撑着这条命,我也会给孩子和巍山千万起生灵报仇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听见外面传来吹锣打鼓的声音。
是沈明月嫁进来了。
外面吵吵闹闹,那些喜庆话让我有些恍惚,仿佛和多年前场景重合。
“公主和将军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。”
“我和窈窈正是天生一对。”
—
“祝公主和将军早生贵子。”
“以后我们的孩子生下来,我会宠他爱他,培养成才。”
—
“公主屈尊下嫁,臣必定尽忠于上,呵护于内。”
“窈窈,你帮了我这么多,只要活着,我定保巍山无忧。”
我只觉得胸前一口浊气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好一个野心勃勃的霍大将军。
好一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。
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,浑身的冷意让我摔倒在地,下腹的疼痛更是难忍。
总管不屑一笑。
“姨娘,该去给公主敬茶了。”
我被拖到了正厅,面色惨白,浑身好像刚从水里捞出。
霍宣神色不悦。
“这些装可怜的勾栏做派都收一收,这么多年还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嘴上这么说,但他还是脱下身上大氅想扔到我身上。
“别污了公主的眼。”
沈明月眼色晦暗。
“她刚失了孩子,一时失了分寸也是有的。”
霍宣手一顿,眉眼的厌恶显现。
“孩子祭天,祈求大隋风调雨顺是她的福气。”
“这副作态给谁看?”
提到孩子,我心中犹如利剑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