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婉没法接受,转身就准备去训练场找那个男人问清楚。
训练场。
红墙上用白漆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——
【人民子弟兵,保家卫国冲前锋】
谢思婉刚往里走,就看到了段元皓带着几个士兵迎面走来。
他们似乎刚刚训练完毕,浑身的迷彩服被汗水湿透,紧贴着肌肤。
隐约还能看到迷彩服下充满野性力量的肌肉线条。
段元皓诧异看向谢思婉,眉眼紧蹙。
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身后的几个士兵都知趣地走远,让他们独处。
想到角色的事情,谢思婉开门见山直接问。
“喜儿的角色是你给谢若云的?你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话落,段元皓的眉眼闪过一抹复杂。
“若云孤身一人待在文工团,她比你更需要这个角色。”
听到他的话,谢思婉只觉心口一阵淤堵。
“我为了那个角色已经训练了一年,你凭什么说给就给!”
段元皓下颚线紧绷了几分。
他看向谢思婉,带着些许失望。
“你是团长夫人,要有身为军嫂的大度和气量,不应该和你妹妹争这些东西。”
谢思婉霎时红了眼。
一颗心像被万千蚂蚁啃噬而过,漫着密密麻麻的痛意。
“我是团长夫人,就该把凭实力争取来的角色送给谢若云吗?”
段元皓脸上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角色已经给出去了,你以后还会有别的机会!”
听着这话,谢思婉的眼泪差点溢出来。
去北京、去中央领导人面前参加演出的机会,哪那么容易得来?
哨声吹响,段元皓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以后不要来训练场,有什么事回家再说。”
说完,他和那群士兵又继续去了训练场地。
谢思婉蜷紧手心,转身往家属院走。
路过通讯室的时候,通讯员小张喊住了她。
“谢思婉同志,你母亲刚刚来电话了,你回一个过去吧!”
听到通讯员的话,谢思婉浑噩的心底终于泛起了一股暖意。
她赶忙进去,用固定电话回拨了家里的座机。
嘟声过后,电话被接通。
“是婉婉吗?”
时隔数十年,谢思婉再次听到母亲的声音,她的鼻头骤然一酸。
“妈……”
上辈子,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父母了。
自己婚姻不幸,背负一辈子骂名。
她一委屈就给家里打电话,导致母亲担心她而积郁成疾,最终病逝。
电话那边的谢母听到谢思婉哽咽的声音,不由得担忧起来。
“婉婉,你怎么了?是不是元皓欺负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