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眉:
“又没有写你的名字,你强调这个干嘛?”
“罗韵息,该不会这一年来你思念成疾,所以想要用我哥来当做替身,搞什么替身文学吧?可别痴心妄想了,我哥那种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,才不会看上你这种人。”
他抱着胳膊,冷嗤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看蝼蚁一般。
“是吗?”
我注视着他可笑的模样。
一年前,结婚的前一天,孟梓逸却忽然给我打电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