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妻子心疼地擦拭着我身上的伤口,哽咽着开口:
“疼吗老公?我给你吹吹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他会把你会伤得这么严重。”
恨吗?我不知道,我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离家一年,这栋别墅已经完全没了我生活过的痕迹。
书架上我收藏的书被全部撤走,换成了陈子安的电子设备和玩具。
阳台上我精心饲养的绿植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陈子安晒太阳的摇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