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达眼底的笑容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「不,」我硬着头皮看他,「你不会伤害他的。」
呵呵。
他突然笑了起来。
「我现在当然不会弄死他。
「毕竟,我还不知道那个敢让我的女人怀孕的野男人是谁。」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语气一转。
「等他没有任何价值了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」
听到他这样说,我又害怕,又生气。
见过小子弄死老子的。
这老子想要弄死小子的我还是第一回见。
真是长见识了。
「你就没有想过,这孩子是你的吗?」我试探地问他。
如果他心里但凡有一丝想要这孩子的想法,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。
这是我跟他的孩子。
「沈穗。」
我的话像碰到了厉沉的逆鳞一样。
他突然发狠地捏住我的脸,眼底翻涌的暴戾让我浑身发冷。
「给我戴绿帽子就算了,现在还想让我给你养野种?
「你可真有种。」说完他一把将我推开。
冷冽的话从头顶一字一顿地传来。
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。」
我顿时心凉了大半。
是不可能有孩子?
还是不可能跟我有孩子?
我跟厉沉认识,是在帝景酒店。
那时我刚出来实习,经理拉着我去给客户陪酒。
因为不想喝太多,我想借着去洗手间躲躲。
没想到,那个客户也跟着来了。
酒色上头的中年老男人对自己心里的欲望毫不隐藏。
拉着我就往男厕走。
是厉沉救了我。
那晚的厉沉像个从天而降的英雄,只为了救我而来。
我很感激他。
没能得逞的客户恼羞成怒,用合同威胁我。
经理也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我身上,他要我亲自上客户房间给客户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