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悠然满意地笑出声,然后仿佛才看到我,惊讶道:“这位残缺的外卖员,这里似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…没被邀请吧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怎么一回事,但所有人都在装傻。
一如林迟曾经将我耍的团团转。
我冷笑,视线紧盯着林迟,意有所指:
“我努力画画,只希望用天赋换取更好的生活,我一天打三份工,是为了我们未来能有自己的房子,我相信自己的男朋友,是因为我爱他。”
林迟的手握成拳,指尖逐渐泛白。
我带着哭腔继续说道:“可有些人他不配,虚伪的人不配得到别人的真诚。”
我刚说完,旁边响起一声嗤笑,
“穷鬼,你说的这些林少都不缺,房子他有的是,画画那就是他哄女神的玩意,至于真情,咱们招手即来。”
说完,周围响起一片哄笑。
“够了,闭嘴,这是悠然生日宴,别因为不想干的人扫了兴致。”林迟寒着脸打断他们的哄笑。
他话音刚落,我转身就走。
下一秒身后也传来欢快的音乐声。
我今天的出现,如同我的人,在他们眼里,一直都是蝼蚁的存在,引不起任何过多的注视。
可真如此吗,不然为什么我以前赢了一次白悠然,便成了她的心魔。
我看着完好无损的左手,既然是心魔,怎能那么容易让她清除呢。
林迟不知道我左右手都会画画,他和我处了三年,连我生日都必须我提醒他才记得,更何况其他的事。
半年来,我都会忙里偷闲,在外练习用左手画画。
他一直都遗憾我不能再画,我那时以为他是真心的,所以刻意瞒着他,想给他惊喜。
不过好在我保留了这个秘密,不然恐怕左手也不保,以他的狠毒,这事他做得出来。
五天前,我将妈妈留下来的信物,以及我的作品寄了出去,当即得到了她恩师的回应。
我本想告诉林迟,可只是一张遗落在桌子上的画,竟让他那么忌惮,再次动手毁掉我,让我的右胳膊彻底抬不起来。
我将能带走的东西装好,将林迟的东西全都丢垃圾桶里,反正对于他来说,这里估计都是垃圾。
联系房东退了租,丢掉电话卡,离开了这个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