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死,没能如他的愿,他便要人将我的右手彻底截断,让我绝无再拿笔的可能。
这个男人真是狠心呐。
我擦干眼泪,不再犹豫,订下飞往京市的机票。
晚上送完最后一单,我回到三百块租的地下室。
“音音你回来了,辛苦啦。”他随手接了杯水给我。
看着我喝下,又拿出一管药剂:“音音,这是医院最新的疗伤特效药。”
想起他和朋友的对话,我拒绝道:“我不要,我还要画画。”
林迟温柔一笑:“音音别怕,这就是专门让你重新提起画笔的药。”
看着他的笑容,我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怕是专门不让我提画笔吧。
我摇头拒绝,林迟面色一沉,“黎音,不要任性。”
然后我的头开始有点晕,随后倒在了床上,迷糊间感受到针头扎进了我的体内。
随之右手传来一阵剧烈疼痛,我蜷缩在床上,低声哭喊着疼。
林迟见状有些慌乱,打起了电话:“怎么会这样,黎音一直喊疼?”
朋友:“林少,我说过了,这药就是会有反应的。”
林迟不听,只是一味发着脾气。
我迷迷糊糊间冷笑,他现在还在装,明明这一切就是他的主意。
是他绝不放过我右手痊愈的一丝可能。
断了我的手还不够,看我在用辅助工具练画,便又担忧起来。
急着毁掉我的神经,把这最后用辅助工具的机会都不留给我。
一觉醒来,我又在那个黑诊所里。
医生见我醒来,问道:“你醒了?我已给你用了止疼药,右手还疼吗?”
我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那么疼了。但我的右手似乎也抬不起来。”
我示意给他们看,用尽了力气,右手都没有什么反应。
林迟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看着我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音音,都怪我。”
他的眼底布满血丝,看起来确实很是伤神。
低下身抱住我,眼泪顺着我的脖子流下。
而我低着头,眼底一片清明。
林迟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废了我,成全白悠然。
顾忌到我的身体,林迟提出将我背回去。
靠在床上,我打开好久不用的微博,无数条骂我的信息跳了出来,甚至还有人在评论区暴露我的现实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