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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雪花落到脖子里,黎逢之打了个哆嗦。
却痴痴笑起来。
“你谁啊?开什么玩笑呢?我太太......她是滑雪冠军!你们绝对弄错了!”
雪越下越大,模糊了视线。
挂掉电话,黎逢之整个人空落落的。
嘴里说着不信、不可能,却还是踩着及膝深的雪往上爬去。
到达雪场时,他已经冻成了冰雕,面无表情地看着赶到的警察拉起警戒线,红蓝的灯光闪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