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季北妄从远处冲了过来,大声呵斥轰走了围观的人。
他脱下外套将我裹住,紧紧的抱在怀里:“都滚开,别碰我老婆!”
我心里涌出酸涩,努力睁开眼,想看一看他。
却不想一抬眼便看到了他脖颈的红痕。
我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察觉到我的目光,季北妄一怔,心虚的整理领口。
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对一旁的助理吩咐道,“去,将今天拍我老婆的媒体全部封禁!”
他护住我的样子,仿佛我才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但谁能想到,刚刚这个男人还在和别的女人温存。
他在我耳边轻声安慰我:“别怕老婆,有我在,就算你把天捅破了,老公也给你顶上。”
多么深情的话啊。
换做以前我早感动得不行。
可歪过头,我却看到他身后的助理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。
那个助理是林知晚。
见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知晚身上,季北妄神色一紧。
担心事情败露,他对着助理喊道:“还不赶紧去处理!”
随即大步将我抱起回了病房。
季北妄小心的将我放在病床上,疼惜又温柔的拿起一旁的碘伏,为我擦拭额头上的伤。
“老婆你刚流产,身子还很虚弱,不要到处乱走。”
见我不说话,他将我搂在怀里安慰:“别担心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。”
我正欲讲他推开,季北妄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。
看清来电,他有些心虚的收起了手机。
可来电人,我还是看到了。
是林知晚。
季北妄安抚性地吻了吻我的额头:“我去接个电话就回来。”
我攥住他的手腕,怔怔看着他,“陪我呆一会儿好吗?”
但季北妄却一点一点扒开我的手指,“乖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拿起手机朝门外走去,我跟着躲在了门后。
只听季北妄压低声音道:“我不是告诉你了,这段时间不要找我吗?”
接着我又听他不耐烦道:“孩子想我?孩子不过还是个细胞,有什么想的?”
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,但没过几分钟,季北妄就打开门,有些为难的看向我:“老婆,公司出了点事,我得去加班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是去找林知晚吗?”
他明显心虚了,但还是很快调整情绪,安慰道:“别多想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季北妄抽走了披在我肩膀上的外套,匆匆离开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我心里阵阵绞痛。
拖着虚弱的身体,我缓缓走到窗边,看到季北妄一把扯过林知晚,手也不住往林知晚身下摸索。
很快,他将林知晚公主抱到车里,车子很快产生了有频率的颤动。
我浑身颤抖,止不住发冷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
我忽然觉得,过往与季北妄的恩爱,仿佛是一场笑话。
电话突然响起,抽回了我的思绪。
我下意识的接起,里面却传来缠绵的声音。
“季哥哥,是姐姐没把你喂饱吗?哥哥小心些,孩子唔!”
林知晚的话被季北妄吞入腹中。
季北妄厌恶的声音传来:“她流产后,下面就一直涌血,看着就恶心。”
我的心猛的一颤。
自尊在这一刻被尽数击垮。
我颤抖着双手开启了录音,捂住耳朵。
而女人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,击溃了我早已出现裂缝的心。
电话不知何时被挂断。
我脸色苍白的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妈,我想去找你了。”
和妈妈拨完电话后,看着外面已经离开的汽车,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