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是严泽安在游乐园,陪她看烟花。
我的心脏突然被扎了一下。
这天,按理说我和严泽安是要出去过节的。
但我生病了,高烧起不来床。
得知我生病后,严泽安只淡淡道:
”那订的餐厅取消吧,你好好休息。“
我很失落,还想再说两句的时候,他挂断了电话。
事后再也没发来一条消息问候。
我以为他在忙工作,却没想到,他在陪苏雪放烟花。
其实我和严泽安的感情,早就出现问题了。
在今年年初,苏雪刚回国的时候,我就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。
我也因此和严泽安闹过很多次,但每次他都单方面切断联系,事后再给我买包买首饰来哄我。
在这种来回拉扯下,我整整痛苦犹豫了大半年。
我关掉手机,长呼一口气。
波荡的情绪逐渐平息。
严泽安再如何,与我无关了。
在外旅游一个星期后,妈妈得知了我要分开的消息,给我打来电话。
她和我聊了好久好久,不断地劝我不要闹脾气,不断地说严泽安权高位重,不断地告诉我,严泽安这样的人身边有几个女人很正常,我要大度一点,把住严太太这个位置才是最重要的。
我被说得泣不成声,委屈道:
”可是妈妈,我喜欢严泽安喜欢了十二年,我没办法接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,我很痛苦。“
此话一出,电话那边寂静了下来。
良久,严泽安的声音响起。
”我和阿雪之间不是你想得那样,你回来,我可以和你解释。“
他顿了顿,似是屈服。
”我身边只有你。“
我还是回国了。
不是因为严泽安的一番话,而是奶奶要见我。
她老人家一直对我很好,我不忍心让她失望。
我到老宅的时候,严泽安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。
饭桌上,奶奶慈爱地拉过我的手。
”阿安又惹你生气啦?告诉奶奶,奶奶替你打他!“
闻言,我看了一眼严泽安,他神情自若,淡定地切着牛排。
他还没和奶奶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吗?
犹豫一下,我开口道:
”奶奶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“
一道刺耳尖锐的声音响起,严泽安的盘子上留下一道划痕。
他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我。
”沈南枝,你演戏演上瘾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