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弹幕看的入神,旁边传来了男人翻身的动作,以及难耐的低哼声。
陆舟身上有旧伤,是以前在工地被重物砸伤的,每到阴雨天就会疼。
想起弹幕说的他为我守寡几十年,后面还带着我的骨灰死在海里。
我忍不住眼眶一热,手慢慢伸到男人的被窝,攀上他的肩膀。
感觉到陆舟身子一顿,却没有阻止我。
直到我的手摸到他的胸膛时,陆舟呼吸一窒,一下子抓住我的手,声音嘶哑:「你做什么?」
我抿了抿唇:「药油在哪?我帮你揉揉?」
男人抓着我的手一紧,喉结剧烈滚动着。
我知道陆舟在想什么。
以前没分手时,我也经常帮他按摩,只是每次按着按着,就不小心按遍了全身。
在廉价出租屋内大汗淋漓,床被我们弄得咯吱作响。
越想身子越热,我急忙抽出手,转身背对着他。
「不想就算了,睡觉。」
【啊啊啊,女配你怎么退缩了,再坚持一下,男配理智的弦就要断了】
【放心,女配既然不出国了,弦早断晚断都会断,瞳孔失焦就是女配的命运。】
弹幕真是没眼看,我索性闭上眼睛,因为结婚太累,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第二天,我是被憋醒的。
睁开眼时,我的头正埋在男人饱满的胸肌里。
陆舟将我抱在怀里。
大手紧紧圈在我的腰上。
我什么时候睡进了陆舟的被窝?
迷惑间,我艰难的从陆舟怀里出来,勉强松了口气。
这男人肌肉怎么能这么硬?浑身硬邦邦的,像铁一样,差点把我憋死。
我去了洗手间洗漱,从镜子里发现自己脖子上有着清晰的咬痕。
【女配,不用怀疑,就是反派咬的。】
【啊啊啊啊,谁懂我昨晚看反派咬女配的心情,反派这种行为真的很像狗在标记自己的专属物。】
【一想到反派昨天小心翼翼把老婆捞进自己怀里,还偷偷亲了好几口,我就想笑。】
手指摩挲着陆舟留下的咬痕,我也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【???不是,女配也笑了?难道她也很享受被反派咬的感觉。】
【好好好,反派变态还不够,现在连女配也这么变态,嗑上他们是我的宿命。】
我不再理会弹幕说什么,开开心心准备去厨房做早餐。
昨天没来得及观察,现在一看,陆舟的家真是冷硬的可怕。
全屋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,因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,甚至连个佣人也没有。
冰箱的东西更是少的可怜。
我拿出一个午餐肉,忍不住呢喃。
「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生活的。」
「你在做什么?」
我被吓一跳,下一秒,刀就切到了手指。
「啊。」
陆舟快步走到我身边:「怎么了?」
我可怜兮兮举着手指给他看:「想给你做早饭,现在流血了。」
陆舟眼睛定定看着我的伤口,拳头握紧,忍了忍才别看眼:「受伤了就去包扎,早餐我来做。」
我有些委屈,以前遇到这种情况,陆舟都会心疼的将我的手指含在嘴里。